第3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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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泰曾瞪着沈昭:“你们是怎么找到……”

  沈昭拿机弩的短箭随意在秋泰曾眉心上对了对准星。

  “秋侍郎,现在好像是我们在审你,分清楚问话的对象。”

  “不过我还是有个忠告要给你,别把外室安排在秋府一街之隔的房院里,尤其是有个像‘秋’这种罕见姓氏的时候。”

  秋泰曾牙关紧扣,目光上挑,死死盯着弩/箭。面前的锦衣卫居高临下,虽用铜兽面具掩着半张脸,可凭眉眼和声音也能判断出年纪不大。

  冷言冷语的讽刺挑动了秋泰曾那根名为“自尊”的神经,他恨恨朝那锦衣卫的晚辈瞧去,毫不闪避地对上了沈昭目光。

  沈昭并不多言,径直抬起左手的机弩,只听得一声暗响,弩/箭瞬间贴着秋泰曾鬓角射进秋泰曾身后的木栏。

  沈昭冷眼睨着人,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嚣张:“秋侍郎,我下一箭可不会跑弦。”

  秋泰曾不免得吓出一身冷汗,他心有余悸瞧着面前这副年轻的眉眼,只见那副双眸半睁,视线格外锐利,带着不言自明的杀意。

  秋泰曾犯了怵,就算说破了天,他还是怕死的。

  谁又能不怕死。

  故而秋泰曾虽还心有不甘,但却担心窦威会先他一步,只好如实交待:“只有一事我知,是先父在时,因着家弟连考连中,想多给家弟些磋磨,因此专门托当时刚进翰林院的窦威在乡试里动手,弃过家弟的两科卷子。”

  “因着是弃卷,不是往常舞弊稽查的冒用夹带和替考,故而也一直没有被人发觉。”

  “后来窦威怕家弟高中后因私报复,所以才连年弃用,点墨污卷使得卷子作废,又或者是誊抄朱卷时易字改句,想方设法的阻挠家弟高中。”

  “总之这些事全都是窦威一手做的,我只知情,可却毫无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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