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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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奇怪,像是这种人群拥挤的日子,傅宴一个坐轮椅的着实不适合出门,但江舒白推着轮椅一路上都很顺利,没有什么阻力,前面拥挤的人群也都让开了路。

  傅宴不知道为了防止被外人骚扰,江舒白在两人身上施了禁制,一般人根本不能近两人的身边,否则这种日子以傅宴殊的那张脸,这条街早就被人围的水泄不通了。

  若是忽略了江舒白这个人的存在,傅宴对于这次出行倒是很开心。

  在这个世界这么久以来,傅宴的心情一直都很紧张,忐忑,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夺舍傅宴殊的事实,但好在江舒白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傅宴将这归咎于江舒白并不了解傅宴殊,所以即便他成了傅宴殊,江舒白也未察觉到异常。

  傅宴也知道这种想法纯属自我安慰,因为他真的不敢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

  其实傅宴曾经想过告诉江舒白他不是傅宴殊,可惜,傅宴不敢赌,一点也不敢。

  他现在存活的唯一价值就是知道“祝余”的下落,若让江舒白知道他根本不知道“祝余”在哪,他可能死的会更快一些。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安静的想方设法的活下去,其他的事情不是傅宴该考虑的,他也没有过多心思去考虑了。

  傅宴第一次参加这种节日,撇去最近心中的焦躁不安,其实他还觉得有些新奇。

  傅宴印象中现代的他很少参加这种活动,其实也没什么活动可参加,毕竟现代人所有的节日几乎都成了情人节商品促销。

  无论是外国的还是国内的节日,什么时候都是出双入对的,大家似乎也忘记了节日原本的模样,细想想其实挺悲哀的。

  傅宴看着周围活力四射的年轻男女们,心中很是羡慕,来到这里之后他总是胆战心惊的想办法活下去,根本没时间好好享受这个世界。

  虽然傅宴看上去对于未来很乐观,觉得自己一定可以逃离江舒白身边活下去。

  可只有傅宴几次相同的噩梦清楚的告诉他,其实他心中对于未知的未来是恐惧的,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活下去,他能做的唯有咬牙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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