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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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深的新歌叫《Promise》,节奏很慢,像是夏夜晚风中的低吟,温柔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热烈。

  “深哥山興很久没写过这种小调了,好怀念啊。特别有恋爱的感觉哎。”

  “是吗?”

  “这个调子感觉有点熟啊……”周州想了想,不太确定,“我怎么想到了《临光》?乍一听差别很大,但仔细听又觉得诡异相似。”

  方知之也觉得这个旋律特别耳熟,但他可没周州这种专业人士的耳朵,他是一点儿也听不出和《临光》有什么像的。

  不过这歌确实好听让人陶醉,感觉好像作为他们家宝宝以后的催眠曲挺不错的。

  ……

  这个荒唐想法一起,方知之自己都没忍住笑了。

  听了新歌,吃了点心,昏昏欲睡中终于开拍第二场了。方知之刚站起来忽然小腹隐隐作痛,一把按住椅子扶手稳了稳。

  他身体比较敏感,痛觉也比一般人更灵敏。没几步路的功夫,方知之背后迅速就出了一层冷汗。

  文澜廷喊各部门就位。

  深呼吸一口调整状态,再次睁眼时,方知之又做回了乐正。

  这场戏非常考验人的爆发力。乐正意外眼睛受伤后,家里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人送到了镇上的医院里,医生说这儿落后没法治,而且就算去大医院十之八九也是失明。

  因为小腹的疼痛方知之始终有些分神,但他还是很出色地完成了表演。全场都沉浸在他摔杯子后歇斯底里的压抑中,抱住他的周州更是久久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出不来。

  大家收工的时候甚至还在沉默。文澜廷忽然喊了一声方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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