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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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慈保持着笑容,没有回应。

  还好,薛平治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又闭上眼睛,定了定神,重新开口:“惭愧,头回做这种事,还要以酒壮胆。”

  她在自嘲,余慈却没有调侃,薛平治做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

  薛平治也没有继续感慨,渐入正题:“心绪不宁,妄境迷乱,道友一路辛苦……不知可有所得?”

  “还要为元君把一把脉。”

  余慈神情尽可能放得轻松些,缓步走到薛平治身前。

  薛平治保持着侧卧的姿势,没有动弹,只将眸光定在余慈脸上,意绪复杂。

  此时此刻,她就像变回了早年贵气满身的皇室后妃,又仿佛重归“平治宴”上的恣意岁月,意绪在现实和过往之间,在真实与虚幻之间,盘转流连。

  余慈知道,她虽是主动开启受妄境,仍不免受其所困,现如今沟通起来不那么容易。

  余慈也不拘于小节,见她单手支颐,只余一手闲着,且是覆于大袖之下,干脆自力更生,将袖口卷起,露出一段白藕似的手臂,随即伸手按在她腕上。

  说实在的,这种“切脉”,也就是个形式。

  脉象法理,余慈也是半懂不懂,真正要做的,是借气脉运行,探测薛平治形神变化的微妙之处。

  从踏入妄境开始,余慈的判断,就是一个由表及里、由虚而实、由神而形的流程。此时,他的研究方向,已经从病中心绪、记忆的变化,朝形神交界地的天然结构变化靠拢。

  在余慈看来,当年的病因,或是从神魂上切入,可这些年过去,根子已经转移到形骸之上。

  用最为精准的说法,是作用到了形神交界地,引起了相关的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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