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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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应归笛同另外一个很安静的男生经常在一组做group work,慢慢也熟悉起来。那是江未迟第一次接触到“抑郁症”这种疾病。

  在职业选手们的讨论里,他和existing都保持了沉默。私下聊天的时候,existing说,“这些事情是心理健康的人没有办法理解的,你也不要因为这种沟通不畅而生气。其实建议是我提出的,心理医生当然很重要,虽然我希望不理解的人能够永远不要理解那些感受吧,但是很多东西,不是自己调节就可以控制的。”

  当然江未迟知道NEA的老板就是existing之后还是对“提出建议”的说法感到十分无语的。

  他又在床上枯坐了许久,打开手机搜索心理咨询,看了看相关的内容和建议,还是改成了精神科。

  这种问题,他是没有办法和队内的心理医生说的,他也没有时间能够总是请假进行咨询。

  斟酌再三,他挂了号,直接约在了白天。

  请好假,自己去医院排队,想起上一次来医院,还是因为时珣来紧急处理。想到这里,他瞬间又鼻子一酸,眼泪几乎掉下来。

  他用纸巾擦了擦,强忍着眼泪上楼,看着精神科分诊等待的地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等了半天,看到排在自己后面的号码都已经被叫进相应的诊室,他不由走到护士服务台去问,这才知道还需要再进行扫码分诊。

  江未迟终于坐在了医生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他说,“我……很难入睡。”

  时珣挂着水从手术室中被推出来,感觉右手皮肉和骨头上都还残留着医疗器械在里面探索和操作的触感。

  这时候麻药的作用还没有消退,他的手又被牢牢固定在了定制的固定板上面,被叮嘱不要用力。他觉得幸好还有那些奇怪又恐怖的触感,不然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的手。

  手术很成功,进行的刺激测试证明并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影响。而一直的压力过载也随着腕横韧带被完全切开而消散了。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在意料之中。

  包括他在右手彻底恢复之前,是不能过多使用电子产品的。更别说是他强迫自己不要抱希望的回归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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