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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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观看见傅羽舒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在心里打什么小九九,他眉头一拧,故作深沉地开口:“我告诉你傅小雀,不要趁机动什么歪脑筋……”

  话音刚落,对面那矮他半个头的人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一回生二回熟,上一回沈观炸过一次毛,这次竟然感觉良好地接受了。只是怀里莫名多了一个热源,还是在如此近的情况下,到底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观手臂张开,悬在半空,不知道傅羽舒要干吗。

  “再抱一次,你能告诉我,他入狱的原因吗?”沉闷的声音自傅羽舒胸腔传来,两人身体相贴,几欲共振。

  沈观眉头一挑:“得寸进尺?”

  “没有。”傅羽舒说。

  他没有,只是在刚才那场和沈郁青沉默的对峙中,傅羽舒发现,沈观并非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什么都好。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眼,沈观先行退步。他放下手,垂在身体两侧,淡淡笑道:“想听什么?”

  人生这些事儿无非就是生死离别,过客匆匆。世人都是在莫测天气下生长的劲草,艳阳、狂风、暴雨、霜雪纷至沓来,没有哪一株不会历经摧折。

  沈观把那些往事一一道来,说叫不出名字的母亲,说从未见过面的父亲。

  九十年代的义村,死一个人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曾有人见到某家的独居老人浑身赤红地漂浮在池塘里,街坊邻居问起来,说是家里穷又想喝酒,他就去厨房翻出烧锅的劣质酒精,咕噜噜灌了一整瓶;有人下田除虫,背在后面的农药箱破了一个大洞,剧毒的药沾了一身,晚上回去人就没了;还说有老太太打麻将,刚赢了一场,正欢天喜地地数着钱,转眼就倒在了地上。

  人命如腐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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