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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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姑娘给季岑清洗伤口时的挤压和按搓跟揉面一样,扎针的动作更是恨不得用针头刺穿季岑的上臂。戚衡看着都觉得疼。

  脱去外套的季岑里面穿着件花衬衫,他有很多花衬衫。凡是穿在别人身上俗的要命的配色和图案,到他身上都变得高级太多。

  他忍着疼时不停的绷紧肩膀,隐约能透过布料看到后背的蝴蝶骨。

  戚衡就是从那一次次展现的蝴蝶骨确定季岑是有多疼的。

  这小子也是个死倔的,从头到尾没哼一声。最后起身扯起外套向外走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他还难受了。

  但腿还是轻微瘸着的。

  季岑看了看手里的单子啧道:“还要来四次,真他妈够麻烦的。”

  戚衡跟上季岑的步子,目视前方的说:“那别打了,直接等死比较省事。”

  “会说人话吗?”季岑收住脚穿着外套。

  “你这也算自食恶果。”戚衡头也不回的走。

  戚衡说的没错,季岑也知道他多少有点自食恶果了。养狗是他给戚衡支的招儿。可他也没说一定要养那种烈性犬。

  想起那条狗季岑就道:“再让我看见那条狗,它就会变成死狗。”

  戚衡脚步轻快的迈着台阶,他已经落下季岑好远了。他听到了季岑的话,没有回应。

  先走出大门的他看到车辆等待区的江立文后很惊讶,没想到这师傅又回来了。

  “我正好没走远,再给你们送回去。”江立文叫住了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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