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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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言礼瞳孔微微收缩,在炫目的白色顶灯下变成极浅的茶色,他生的是一对极柔和的桃花眼,眼尾形成一条柔和的弧度,睫毛长而软,左眼眼尾还有一颗小痣。

  奚野的拇指轻轻擦过季言礼的眉尾,指腹粗糙温热,他定定看了一秒,或许更短的时间,眼神里有些无措和茫然,像个做错事刚发觉后果的孩子。

  季言礼讪笑着拍掉奚野的手,又推了推眼镜:“干什么?要看也不必凑这么近,是我近视还是你近视?”

  当年留下的伤痕很浅,恰巧和他右眼的双眼皮重合,因而就算凑近了看也看不太出来。

  “怎么了突然?”任景秋还不知死活地继续八卦着,略微不爽道,“学长,是谁打你了?我和奚爷好说歹说也是你两个学生,现在饭可以不吃,人必须得收拾了。”

  季言礼尴尬地笑了两声:“干什么?人可以不收拾,饭必须要吃,你不吃我还得吃,怎么难得你请客一次,还半路耍赖吗?”

  任景秋一听,立刻又改主意道:“吃!现在就吃!妹妹们先动筷子,我饿得不行了能吞下一头牛,要不咱们开两瓶酒……哦哦对不住学长,不喝不喝,未成年人不能饮酒,咳。”

  “季以禾,”奚野突然开口问道,“伤到眼睛,之后呢?”

  季言礼刚想把妹妹摁住,手都搭在季以禾肩上了,她却自顾自道:“那还能怎么办,也没人赔钱,就自己包了一下,我还以为哥哥之后都瞎了一只眼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啦,以禾。”季言礼捏捏她的肩膀,“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就一个小口子,芝麻大点儿。”

  季以禾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乖乖低头吃饭,斜刘海细碎地落下来遮住眼睛。

  “学长,你还在……生气么?”奚野问,声音很低。

  季言礼闻声转头看他,心说我跟你个小屁孩计较什么,哪能气性那么大,天天尽跟你生气了呢?

  当年他其实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奚野把一个男生摁在厕所前打了,打得很惨,还是跟季言礼一个年级的学生,后来被打得腺体失调,昏迷了半个月才醒,醒了以后就转学了,从此以后音讯全无。

  季言礼奔到走廊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奚野骑在那人身上,暴虐如一头发狂的狼崽,一拳又一拳,一手掐住那人脖子,另一只手对着后颈的腺体,用的是把人往死里打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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