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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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崽子。”梁国公又一次愤然抡起玄铁鞭,可这次是真真聚了满手的力气,恍惚恨不得一鞭就将裴恭拦腰砸成两截。

  “爹,不能再打了。”裴宣连忙护在裴恭身前,“俭让所说……实非全然无理……”

  “我裴家从前不做这以出身取人之事,若是还有其他隐情,爹实该与我们说清楚。即便三弟当真沾惹男风,也不至于让您下此重手。”

  “爹心里定然清楚,三弟自幼不是靠打服的,您今天便是将他打死,他也认不出错来。”

  梁国公一滞,“哐”一声将玄铁鞭扔在地上,并不应裴宣的话,只瞪着裴恭道:“你再敢去找那姓方的,老子就大义灭亲。”

  裴恭顶着满背的血,莫名就笑了。

  方岑熙在他心里已经只剩下个虚影寄托,容不得一点玷污和污蔑。

  裴恭扶着书房的桌角缓缓起身,却不料还是扯动了身上的伤,淋漓鲜血潺潺涌出,他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在地。

  裴宣一惊:“俭让……”

  梁国公却并不松口,只在拂袖离去前留下一句:“晕了就叫下人扔到柴房去,治治他这倔毛病。”

  “就是你娘来了,也不准放他出来。”

  裴宣扶着裴恭,最终只得深深叹下一口气。

  这一天时日过得极快。

  月头升得老高时,柴房门外的锁才被悄无声息地卸下。

  连梁国公府的下人也歇息了,低低的言语声漾进茫茫夜色,丝毫不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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