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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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倒了一片,打着酒嗝,指着他鼻子骂他不要脸:“你明明这么会喝酒,还装自己不会喝?”

  季巍则一脸冷静、面无表情地说:“我觉得我的感觉有点发麻,我应该已经喝醉了吧。”

  因此,你无法从脸红程度来判断季巍到底有没有喝醉,又究竟醉了几分。

  但今天季巍身上的酒气的确格外浓重,往他身上一挨,厚厚的酒气像是把汤煦恩也连带裹住了。

  季巍还问他:“我是不是太重了?”

  汤煦恩当然是说:“没有啊。”

  因为季巍身子沉、脚步踉跄,凑到他耳边说话时像是控制不住自己,嘴唇近的都从他耳垂上擦过了,汤煦恩匆匆忙忙地别过脸。

  汤煦恩一边紧张得拿捏同季巍的距离,一边把季巍搬到卧室,没想到的是,季巍的妈妈在搬家时也将季巍少年时的东西也一起全部照搬过来了。

  他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先安置好季巍。去卫生间拧了毛巾回来,本来躺着的季巍在床边坐了起来,敞开腿,手支在腿上,一副大马金刀的坐姿,一脸严肃,不大清醒。

  汤煦恩少见季巍这样失态到有点傻气的模样,忍俊不禁,把毛巾递过去:“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季巍摇摇头,一脸淡定地说:“不太清醒。”

  汤煦恩又下楼去问季巍的妈妈要了醒酒药来。

  季巍吃过药。

  汤煦恩说:“把水杯给我,我放还到楼下去。”

  季巍忽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手心滚烫,看着他真情实感地说:“小煦,你对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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