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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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关得住你吗?”邢湘反唇相讥,“你要是铁了心风流一辈子,每天男的女的国内的国外的挨个儿睡,我也顶多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那你就别管我怎么拍电影。”

  又有人在出价。

  真金白银,为博美人一笑,拍下了紫檀木的微缩模型。

  “看来你到现在都不理解当时被禁足的真正原因。”邢湘略一摇头,神情悲悯,“如果我不这么做,你被她抛弃,在国外一无所有的时候只怕才会怨恨我。”

  杨远意轻哼一声。

  “杨远意,我坚决反对你拍电影,是你拍得不好吗?”邢湘连名带姓严肃地问他,“你的倾诉欲太强了,性格却压抑,这让你的作品出发点就不单纯,表达也太单一。”

  “我没有求你,随便。”

  邢湘冷冷地说:“你的剧本,情绪,都还在受她影响。杨远意,你已经三十多岁了,却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吗?你做的东西只是自我折磨,我气你不成器!离开俞诺给你的所有,正面的,负面的任何东西,然后再创作出作品,你扪心自问能不能做到?”

  须臾沉默,“自我折磨”四个字毫无疑问让他痛得要命。

  大概全世界只有邢湘还会说他不成熟。

  可也就是邢湘,只凭吉光片羽就能看出他的缺陷:急于挣脱的囚笼,心理阴影,他一遍一遍用灰色调与弦乐搭建的声光电的世界,不是他在表达,而是发泄。

  他看别人总是清醒,可对自己永远不能定论准确。

  他说方斐拍戏时“发泄情绪”,而某种程度上,他何尝不是与方斐同样的人?

  现实太残酷所以无法面对,却又放不下,于是一次次地自揭伤疤。仿佛自己够痛了,就能舔着流血的创口得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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