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 / 4）
漫长得仿佛不会结束的冬天。
一粒雪花沾上鼻尖，何惊年抬手去拂，立刻在指纹融化成一点微凉的水汽。转头去看原辞声，雪花也纷纷簌簌地落上他的发梢和睫毛。平凡的、不起眼的雪花，和千千万万片飘飏飞舞的雪花并没有区别。但是——
原辞声侧过脸，朝他微微一笑，浓长的睫羽上凝结着绚烂的霓虹。
何惊年一阵轻微的眩晕，慢慢别过了头。
但是，平凡的、不起眼的雪花，一旦沾落在这个人的身上，就会变得和千千万万片飘飏飞舞的雪花不同。它们会变成白天鹅的细绒，亦或是夜昙花的香蕊，异乎寻常的美丽。
原辞声把他抱回了房间，壁炉在四壁涂抹上温暖的橙红光芒，两个人坐在落地窗前，一起看外面的雪景。
“年年，那年我们也像现在这样，坐在窗边看雪。”
“嗯。”
“你问我，糕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说，小孩子很快就长大了，说不定到那时我们还觉得孩子长太快，心里会舍不得。”
何惊年笑了一下，“你也没当过爸爸，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原辞声默了默，“当时你也这么问过我。”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先睡着了。”
“哦。”
安静了一会儿，原辞声问：“年年，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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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雪花沾上鼻尖，何惊年抬手去拂，立刻在指纹融化成一点微凉的水汽。转头去看原辞声，雪花也纷纷簌簌地落上他的发梢和睫毛。平凡的、不起眼的雪花，和千千万万片飘飏飞舞的雪花并没有区别。但是——
原辞声侧过脸，朝他微微一笑，浓长的睫羽上凝结着绚烂的霓虹。
何惊年一阵轻微的眩晕，慢慢别过了头。
但是，平凡的、不起眼的雪花，一旦沾落在这个人的身上，就会变得和千千万万片飘飏飞舞的雪花不同。它们会变成白天鹅的细绒，亦或是夜昙花的香蕊，异乎寻常的美丽。
原辞声把他抱回了房间，壁炉在四壁涂抹上温暖的橙红光芒，两个人坐在落地窗前，一起看外面的雪景。
“年年，那年我们也像现在这样，坐在窗边看雪。”
“嗯。”
“你问我，糕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说，小孩子很快就长大了，说不定到那时我们还觉得孩子长太快，心里会舍不得。”
何惊年笑了一下，“你也没当过爸爸，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原辞声默了默，“当时你也这么问过我。”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先睡着了。”
“哦。”
安静了一会儿，原辞声问：“年年，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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