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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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家满族的基因在他身上并不明显,至少眼瞳是这样的,所以便显得更深沉些,连同映在里面的温十安,经过眸中明暗变化的阴影勾勒,就透出几分深陷沼泽的颓靡来。

  他以肘抵桌,后腰还在隐隐泛痛,却被逼着崩起,像一支被拉到极致的弯弓。

  如果这样的情况能算做是被逼的话——他后仰着头,敛起眼皮,以一种近乎轻蔑的姿态凝视身上的人。

  脖颈上的手开始收紧,却是知道他不会躲开,于是缓慢地,一点点地剥夺走氧气,温铎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在满屋的血腥味下,在才刚进行过杀戮的手中,他在摧残一朵花。

  温十安的眼泪被挤压出来,沾在扑闪的睫毛上,像枝头点点梅,眼尾是红的,整张脸也憋得通红,似胭脂入水晕染。

  生理性地干呕一阵阵地涌上来,在喉头处又被按进体内,似争鸣而出的箭,激起一阵阵颤栗。

  腹腔像火烧过一样干涸,急切地发出疼痛的信号,他嘴边的笑意却更深了。

  温铎之的手忽然间便撤开了,空气一股脑地撞进体内,压制在喉头的干呕全部涌了出来。

  随着温铎之的起身,他猛地反身趴在桌上,边咳边呕,像是肺都要咳出来一样。

  大口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血腥味,像饮血。

  他渐渐平缓下来,脸上透着淡淡的粉,眼尾的花也更红了,他伸出一只手抹去了嘴边因为过度的干呕涌出的津液,正要起身,肩上落下一双手,骤然用力下又将他按回桌上。

  温铎之手肘死死压住他的背,又伸手拽着他的头发,头皮被撕扯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向后仰头。

  温铎之附身贴在他耳边,将抽过的烟塞进他嘴里,语气像哄,又像不满,“跟阿哥说话,嘴甜点。”

  背对着他,温十安看不见他的表情,身体却抖了下,窒息引起大脑的空白,现在又随着氧气的回归渐渐清明起来——他想起温铎之眼里的自己。

  游鱼入海,倦鸟归林,一切都自然发生,连同他眼里那份痴狂都有了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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