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踏枝 第77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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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利用沈岐远,那么,这事儿交给谁比较好呢?

  “你挑的地方倒是好,一眼看过去没有半分颓唐,尽是莺歌燕舞。”雍王坐在酒座间,眼里满是慈祥,“今日怎么想起请本王喝酒了?”

  如意敬了他一杯,含笑道:“一直忙碌,未曾报答王爷在十里风亭的相助之恩,还望王爷宽宥。”

  雍王笑着摇头:“当日猎场,本王也只是说了实话,若不是你与那沈岐远,你娘亲的冤魂到现在都还无法昭雪。”

  提起沈岐远,他又有些生气:“你是个好孩子,知道感谢本王,那位沈大人可就是持恩自傲,不通人情了。”

  如意下意识地想替他辩解,但今日志不在此,她也就将话咽了回去。

  酒过三巡,雍王起身如厕,冷不防就听见了隔壁茶座的低语。

  “徽州早就是大夏的徽州了,你若不信,只管去一趟就是了,那儿的知州都唯大夏使臣马首是瞻,每年的赋税都变成了使臣府上的金饼子。”

  “大夏近年来屡有起战之心,咱们又不想打仗,自是要捧着人家的。”

  “就怕仗没打起来,徽州直接就变成大夏的国土喽。”

  这话有些严重,饶雍王只是个玩乐王爷,都忍不住推开了隔门。

  门里是几个带着行囊的商贾,见他闯入,皆是惊恐万分:“做什么?”

  “尔等不妨仔细说说。”他道,“什么叫徽州直接变成大夏的国土了?”

  徽州是商贸最盛的地方,南来北往,每年上交的赋税比附近三个州加起来还多,一向为陛下所看重。大夏使臣想捞些油水无可厚非,但若他国之臣能轻易支配大乾知州,吞没大量赋税,这事可就严重了。

  大乾国库空虚,徽州的赋税是每年收入的大头,直接影响到各个王府的赏赐和月俸,利益切中己身,雍王才更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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