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狼为患 第11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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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机械地探了下陆清则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才找回理智,抱着陆清则厉声道:“太医呢!”

  巡夜的锦衣卫已制住了所有刺客,为首的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砰地跪下:“臣郑垚,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太医正在赶来,陆太傅失血过多,可先为陆太傅撒上这止血的药粉。”

  这就是陆清则说的,可以信任的人?

  宁倦冷冰冰地注视着他。

  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的视线,竟让郑垚额上不自觉地出了层薄薄的汗。

  崇安帝时期,锦衣卫在东厂的压迫之下,过得跟孙子似的,阉党被除后,东厂也翻不起浪了,以卫鹤荣为首的文官集团又打压武将,锦衣卫依旧没有主心骨,存在感稀薄。

  他升任锦衣卫指挥使,日子却颇为无望,得过且过的,新皇继任以来,也动过点心,要不要观察小皇帝,试探值不值得托付忠心。

  见过崇安帝被刺杀时惊慌失措、大呼小叫的模样,郑垚忍不住用余光偷觑了眼新帝,见到小少年脸上的冷寒之色,心里微讶。

  外头都传新帝愚笨懦弱,是卫鹤荣掌心里的一个傀儡。

  但他却觉得,这是只蛰伏着不露出獠牙利爪的头狼。

  几乎一瞬间,他心里就隐约有了主意。

  与此同时,宁倦也淡淡说了声:“拿上来。”

  郑垚毫不迟疑,双手奉上止血药,宁倦接过来,却没直接往陆清则身上用,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眼也不眨地在胳膊上划了一道,血光乍现。

  被摔得头昏脑涨的长顺揉着脑袋,见状抖着眉嘶了声:“陛下!”

  “朕是皇帝。”宁倦拔开药瓶的塞子,瞳仁极黑,仿若窥探不尽的幽潭,盯着郑垚,“郑指挥使,你要担得起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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