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谢深:“这个日期是我们高三的时候的某一天吧?你一直用这个日期,是因为什么人吗?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钟宴:“嗯,挺重要的。”

  得到了钟宴的回应,谢深心塞得不行,他明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盯着钟宴在,哪个龟孙子居然在他眼皮之下都给钟宴留下了这么深的印记了。

  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搭钟宴,是可忍熟不可忍。

  不行,他要把这个龟孙子找出来。

  他要拿一千万,不,他要拍五千万在这个龟孙子面前,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出现在钟宴面前。

  白月光,呵呵,他明天就要把这个所谓的白月光蹂/躏成日光灯,让他对钟宴的吸引力直接变成负。

  钟宴:“你还有要问的没有?”

  谢深头窝在钟宴颈窝,委屈巴巴地摇了摇头,白月光,什么概念啊。

  呜呜呜,就是就算以后有了喜欢的人,白月光还是永远忘不了的存在。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为他存在人的记忆中,时不时从记忆深处冒出来就会让人如同又初恋了一场。

  那时候的悸动,如风过林稍,风走了,树梢还在轻轻颤动。

  他就算把钟宴的白月光毁了,但是白月光还是存在钟宴的脑海中啊。

  夜晚如银一般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蹿进了了房间,在谢深的脸上横斜了一道白亮的光,两行清泪往下淌着。

  白月光就这么欺负他吧,呜,好想哭出声。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