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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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鹤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扇玻璃门的,“干妈”的事情在他脑子里爆炸开,弄得他心神不宁。

  要说恨的话,祁鹤楼的恨绝不比江晃少半点儿。

  他恨江晃生来的钢骨,做事决绝,出了事之后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不清不白地就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就因为兜着这些对祁鹤楼的“恨”,江晃铁了心要跟祁鹤楼断得干净。

  任祁鹤楼费尽了心思也没办法撼动江晃的骨子,祁鹤楼不止一次的想过,砸碎了江晃的骨头把他锁起来,让他再也没办法刚得起来。

  问题是祁鹤楼打心底里贱,他就喜欢江晃骨子硬,若是江晃没了那身傲骨,就不是江晃了。

  祁鹤楼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脑子乱糟糟的,只要一碰上江晃他就没法冷静。

  他想了很多事情,以至于不知不觉就在马路对面站了很久,手和脸都被冷风吹麻木了,烟头丢了一地。

  天黑了,没一会儿余筝言就从店里出来了,祁鹤楼用力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砸,把棉衣的帽子戴上,埋着头跟在余筝言身后走。

  等余筝言进了一栋楼之后,祁鹤楼迅速跟上,趁着黑他粗鲁地一把将余筝言转过来。

  余筝言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

  祁鹤楼被她的尖叫震得耳朵疼,不耐烦道:“就你想当我干妈?”

  余筝言回过神来之后,觉得莫名其妙,道:“奇了怪了,我都不认识你,别找错人了吧。”

  祁鹤楼阴沉着一张脸,跟要吃人似的,道:“我警告你,离江晃远一点儿,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你给我不客气一个试试。”正好余棠成在外面买了点瓜子回来,刚走到楼道就听到有人在威胁他妹子。

  打着手电看清他的脸之后,余棠成不着调地笑了一声,道:“哟,江晃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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