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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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是夏惊蛰画的那样,至少不告而别之下的隐情并非“身患疾病”,他的生命也没有结束在十六岁……不,如果夏惊蛰画的时候有意改动过时间的话,事实上在对方心里他应该“病故”在了八九岁的时候。

  不对,不是这样,他还活生生站在这里,即使失去记忆也依然从意识深处信任对方,更遑论所谓的背弃——但不是这样又是怎样呢,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是极理智的人,性格中几乎没有感情用事的成分,自幼背负着“天才”的光环长大,习惯了用解答数学题般缜密的逻辑推演问题,拆解一切理性或感性的事物,理智得近于无情。

  偏偏夏惊蛰出现在他世界里,是个例外,几乎牵动了他所有关乎感性的神经——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不理性,满是新鲜谜团,他拆解不了,更无从分析推演。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只熊,那只在他臆想中该穿着正装礼服手捧戒指的熊,驱使他回到这处满心排斥的住所,试图在早已搬空的记忆中寻得答案。

  他的卧室和想象中一样空荡,翻遍了每个抽屉都没能找到目标——也在意料之中,枕霄面无表情地合上抽屉,不觉得有多失望,在隐隐发霉的木床板上坐下来,思考下一步寻找的方向。

  如果夏惊蛰说的是真的,那至少在对方看来,自己当年的行为——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他——应该无异于不告而别,至少确实是因为某些原因突然离开了,并且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好好道别。

  八九岁的时候么……少年望着墙上的某张奖状,默默地想,八九岁的时候他的生活应该很单调,那时母亲还没有变成后来极端又神经质的模样,只是在他身上寄托了太多期望,要求他一心学习、多参加少儿奥数之类的竞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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