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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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你该关心我到底雕成冰雕没有。”苏白说。

  “雕成了吗?”司望很配合。

  “没有,我压根不会。”苏白说,“不过我房顶修得很好,后来它再也没塌过。”

  苏白大抵是有些乐观主义精神在身上,怎样难过沉重的事情到他那里都能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而司望远没有那么坚强,毕竟在和苏白重逢前,他连遗嘱和遗产分配都拟好了。

  如果苏白知道他有过这样的念头,一定会痛骂他一顿。

  苏白也没机会知道。

  司望倒不是怕被骂,而是实在没脸跟苏白说,说他没日没夜地上班工作,甚至到易感期都不肯休息,连抑制剂都不喝直接硬扛着完成任务,只为让自己在忙碌中分外有价值地死去。

  最后的结果是,他腺体因身体高热过度坏死,被切除掉一半。

  这事儿怎么跟苏白说嘛,好丢脸。

  能瞒一阵是一阵。

  天还是白茫茫地阴着,呼吸到肺里的冷空气干燥得没有一丝水分,他俩身上裹成了粽子,再用围巾盖住半张脸,都没法完全阻挡这风吹进骨头缝。

  司望最终妥协地戴了毛手套,和苏白手套隔着手套地牵手,再一块把手塞进他大衣兜里。

  属于是层层保暖,分外安心。

  俩人就在寒风凛冽里,打眼环顾着宽阔的人民广场——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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