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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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年纪小的时候,轮不到他们这些小辈操心,一般都是父亲随家族里有车的叔伯长辈回去。

  司望还是高考出成绩后的那个夏天,跟随父亲坐公交大巴回去,才见到爷爷奶奶的坟碑。

  爷爷奶奶去时,司望才上初中,一家子人乌泱泱来,又乌泱泱走,他守在灵堂前跪坐了两天两夜,待到第三日后的清晨,两具棺木被泥土掩盖,他才随父母回到县城的家,就此又病了三天。

  司望记得自己没流眼泪,不管是爷爷奶奶下葬时,还是多年后见到爷爷奶奶的墓碑时。

  但他会无止境地做梦,梦见小时候的傍晚等爷爷奶奶回家,梦见初中时坐车绕过层层盘山公路却没能及时赶到见爷爷奶奶最后一面。

  旧梦惊醒,望见窗外路灯闪烁,犹如灶火融融跳动。

  他这才不自觉泪流满面,近乎歇斯底里。

  这会儿便是大巴还没到站,就先红了眼眶,怕旁边的司宇齐昂看见,别过脸去专注地看车窗外流动的风景。

  齐昂和司宇坐在他右手边,隔了一条走道的位置。

  车上没多少人,徒留车载小电视吱吱呀呀地播放老港片,混合着车辆颠簸过坎的声响,竟也显得安静。

  齐昂为活跃气氛,隔着过道热心地为司望讲起,这些年他和司宇一块回老家的见闻。

  司望也很好奇,因为司宇和司源都是跟着父母长大的,对于爷爷奶奶的印象并不深,司宇怎么会在跟家里断绝关系的同时,每年过年回去扫墓祭祖。

  但他也很快猜出一个原因,这很容易。

  “我家里没什么人,所以我打小就不知道这些礼节仪式,和司宇在一块后才慢慢重视起来。”

  “我们俩在一起没个见证,也没有法律的保护,更别提什么标记不标记,给爷爷奶奶隔空烧了纸磕了头,才正式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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