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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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镜踏出门槛,那声低吟微不可闻地断在了风声里。

  他一度以为伯父是活不成了,想着应该是伯母见伯父从树上摔下来半身瘫痪,就伙同个刚出师不久的年轻医生把伯父治死,从此一身轻。

  油桐树不是那些矮小又生得嶙峋的李树,高大笔直,比两层的砖房还高处一大截,村里的壮年男子都会在九月油桐果子成熟后爬树采摘,而后送到隔壁镇的油坊卖钱补贴家用。

  每年都有好几起从油桐树上失足掉落的事件,死了一些人,残了一些人,不足为奇。

  奇就奇在哪怕死了一些人,残了一些人,每年油桐果成熟时,还是会有人冒险爬树去采摘。

  据说能换不少钱。

  苏镜不太清楚,他数学不好,数苞谷棒子都数不清,对钱的概念只停留在他花钱上学要挨打,花钱去隔壁镇子当学徒也得挨打。

  他可不能被医生抓住要学徒费,会挨打。

  医生治好了大伯,没有让他瘫痪。

  也难怪他会说如果苏镜继续看,就要收他钱。

  这种安身立命的东西,可不能随便外传。

  不过因此,苏镜也和医生走得近了些,医生开他玩笑地喊他一声:“徒弟。”

  他装傻充愣地应。

  为着这声徒弟,医生教了苏镜一些老师和爹妈都不会讲的知识。

  医生说,世界上有六种性别,当男孩女孩到十五岁的时候,就会进入性别的第二次分化期,到时候就会拥有自己的第二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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