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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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锦辞稍微远离了宁知蝉的身体,用拇指很轻地蹭了蹭嘴唇,指尖沾到一点血迹,他不悦地皱起眉头。

  宁知蝉顿了顿,胸腔仍因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轻微潮湿,难以自控似的与瞿锦辞对视了少时,像卷进一场能够颠倒黑白的湍急漩涡里。

  在很短的时间内,瞿锦辞完成从加害人到救赎者的完美转换。

  宁知蝉迟钝地眨了眨眼,感到有些恍惚,因为看到的人是瞿锦辞,生出了一种虚无缥缈的安定。

  他逐渐从惊惧的情绪中抽离,开始感到有点脱力,身体顺着墙壁向下滑,但腰被瞿锦辞的胳膊紧紧圈着,紧贴在他的怀里。

  “对不起。”宁知蝉对瞿锦辞道歉。

  瞿锦辞从小到大都活得矜贵,厌恶疼痛,于是有点语气不善地问宁知蝉:“你怎么回事?”

  “我以为是酒吧里不规矩的客人。”宁知蝉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垂着眼睛,很小声地对瞿锦辞解释,“我不知道是你。”

  瞿锦辞淡淡地“哦”了一声,隔间外传来脚步声,瞿锦辞停顿少时,低头靠近了宁知蝉一点。

  他用一种跟在课堂上悄悄说小话类似的、很轻的气声,贴在宁知蝉的耳边,说:“如果你知道是我,就不咬我了是吗?”

  瞿锦辞偏着头看宁知蝉的眼睛,眼珠很黑很亮,像得到一款独一无二的限定版玩具的小孩子,唇间露出半颗虎牙,看起来有种青涩稚气的愉快。

  宁知蝉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某处,非常缓慢地眨。

  瞿锦辞被咬破的嘴唇边缘有小块表层组织轻微地翻起来,一点血珠从很小的伤口里渗出来,看起来并不严重,但占据宁知蝉所有的注意力。

  他凑近了点,伸出粉红色柔软的舌尖,很轻地舔掉瞿锦辞伤口上的血珠,安抚瞿锦辞的情绪,像是建立了某种抽象的交换通路,宁知蝉成为专属瞿锦辞的万能容器,转移和接纳瞿锦辞所有非必要的痛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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