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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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宁知蝉肩胛上、瞿锦辞咬出的伤口明明已经开始结痂,却突然在此时异常地痛痒起来。

  痛痒的感觉十分轻微,几不可察,但持续的时间很久,久到让宁知蝉觉得这种感觉即将占据他往后或好或坏的所有时间,伤口会像留下疤痕一样,永远难以痊愈。

  第20章 “您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

  期末考试全部结束的当天傍晚,宁知蝉回到家中,心情有些奇怪。

  大门反常地敞开着,屋子内传出时轻时重的噪声,所有物品乱中有序地分布在房子的每一处空间内,几个人正在分门别类地负责进行整理和搬运。

  与此状况形成对比的是,宁绍琴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捏着白瓷雕花的茶具。

  阳光落在垂到地面的香槟色裙摆上,宁绍琴低头抿了一口茶,把茶具随手放到茶几上,微微抬起头,就像是在观赏什么景致或表演一样,看着忙碌的搬运工人在屋子里进进出出,样子十分悠闲。

  宁知蝉侧着身子,错开门口堆放的半人高的物品,小心翼翼地规避开沿途的障碍,走进屋子里。

  宁绍琴很轻地向他摆了摆手,宁知蝉便走到她身边,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怎么今天突然就要搬了?”宁知蝉有点意外地问。

  “嗯,今天想好了,告诉了你宋叔叔,他就安排了人来。”宁绍琴回答,“等这边整理完,有车会来接我们到那边去。”

  宁知蝉没什么想法地点点头,“哦”了一声。

  他拎着书包从椅子上起身,准备回房间整理自己的东西,刚走了两步,突然被宁绍琴叫住了。

  “让他们做吧。”宁绍琴拉着宁知蝉的手,让他重新坐回去,“妈妈看你最近好像又累瘦了一点,不过以后条件好多了,就没有必要让自己太辛苦。”

  她拉住宁知蝉的手柔软而温暖,戴在无名指指根的那枚戒指上的钻石硌在宁知蝉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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