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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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起来好像又并非由于获得报复宋易勋的快感而感到痛快,反而更像是愤怒、讽刺,或者一些什么其它的、没有办法被理解和读取的。

  庄叔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瞿锦辞晃了晃酒杯,突然抬起头看向庄叔,问道:“庄叔,你觉得我这次做得过分了么?”

  “倒也说不上。”庄叔很轻地叹了口气,停顿少时,“我知道少爷是恨宋先生的,但如果想要报复宋先生,少爷其实不必急于一时,那个男孩子不过是个最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抢走他,对宋先生而言,除了一时的不顺意,可能根本也不痛不痒。”

  “我知道。”瞿锦辞说,“只是还要再等。”

  他重新垂下眼,看着酒杯里逐渐开始融化、浮在酒液表面的碎冰,突然想起常年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瞿宜珍病损苍白的脸。

  瞿锦辞似乎始终没有办法理解,作为瞿家大小姐,接手管理瞿氏偌大的家业,老一辈佣人口中的母亲也称得上是一位强势和干练的女性,为什么会在被宋易勋一次又一次冷漠对待、辜负过后,卧病在床时,却仍然对伤害她的人念念不忘。

  难道这就是所谓爱情。

  瞿锦辞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

  强烈的报复心让他不屑于花费时间思考此类毫无意义的问题,然而现在也并非扳倒宋易勋的最好时机,因为风言风语或许会吹到瞿宜珍的病房里,而瞿宜珍或许会因此感到难过。

  “少爷,我是瞿小姐带过来的人,看着您长大,无论您做什么,我自然都愿意无条件地协助您。”庄叔说。

  瞿锦辞点了点头,庄叔又说:“那个姓宁的omega,需要我帮您安顿,或者处理……”

  “不用。”瞿锦辞打断庄叔的话,“人在我这里,我自己来处理。”腰子—

  “好吧,”庄叔不太意外,又询问瞿锦辞:“少爷,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庄叔,去医院再取一些alpha腺体的抑制剂,送到我这里。”瞿锦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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