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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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近了一点,用一种略显暧昧的姿势,很轻地拍了下宁知蝉的腰,低声告诉他:“走了。”

  宁知蝉神色茫然,就好像正在扮演闹剧中最不重要的小角色一样,没有自己的意志,无条件配合演出,被瞿锦辞带着,从房子里走了出去。

  瞿锦辞驾驶车子飞速行驶,发动机张扬的轰鸣声贯穿整条公路。

  车窗被打开了一点,冷而干燥的空气从缝隙里呼呼吹进来,宁知蝉坐在副驾驶上,有点畏寒似的缩着身子,偏着头,看窗外倒退的夜景。

  车在路口遇到红灯,车子突然减速,宁知蝉的身体随惯性晃了一下,胸骨被安全带勒得有点痛,但还是一直把头偏着。

  “你看什么呢?”瞿锦辞停稳车子,随意地问宁知蝉。

  富人区的街道绿化做得很好,街边的行道树和灌木规律地种植,路旁还有一片很长的、种满花和藤蔓的矮栅栏。车速快的时候,视野里满是模糊的虚影,但这个时节花已经谢得差不多了,能看得清的时候,反而显得不太美观。

  宁知蝉将头转了回来,诚实地告诉瞿锦辞:“看路边的栅栏,有很多花。”

  “是么。”瞿锦辞好像以前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凑过来一点,似乎突然产生了好奇,“花在哪儿?你喜欢这种花吗?”

  宁知蝉很轻地摇摇头:“这个季节,大概都已经枯了。”

  瞿锦辞“哦”了一声,没什么留恋地把视线从窗外挪回宁知蝉的脸上,听起来满不在乎地说:“那有什么好看的。”

  宁知蝉便乖觉地说道:“不看了。”

  在昏暗狭小的空间里,瞿锦辞离宁知蝉很近。

  他垂眼看了宁知蝉一会儿,不知为什么,突然伸出手,很轻地碰了一下宁知蝉的眼皮。

  宁知蝉条件反射地眨眼,眼球表面立刻浮现出酸和胀痛,但可能因为空气一直从窗口灌进来,眼睛被吹得很干涩,让他有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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