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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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什么,明明手握主导权,但他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从容,反而有点狼狈和恳切似的。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湿了,鬓边细密的汗水淌下来,缀在下巴上,身体紧绷,肌束颤动,似乎在极力忍耐些什么,仿佛等不到下一秒就要把宁知蝉拆吞入腹,但这一秒仍等待他的回答。

  宁知蝉看向瞿锦辞,又被卷进他眼中黑色的漩涡。

  恍惚的一瞬间,宁知蝉突然想到第一次和现在一样近地、看到瞿锦辞的样子。

  在灯光纷繁闪烁的酒吧包厢里,空气中的甜酒味信息素异常浓郁,他恐惧不安地走进瞿锦辞的包厢,被瞿锦辞用很大的力气摁在墙壁上,那时瞿锦辞暴戾而深情看向他的眼睛,与面前的瞿锦辞似乎产生了微妙的重合。

  宁知蝉不愿回忆,但可惜事与愿违,他把一切都记得太清楚了。

  那天晚上,是他先吻瞿锦辞的。

  瞿锦辞的身体突然顿了顿,唇上一片触感温柔。

  宁知蝉环住瞿锦辞的脖子,仰头贴近他的脸,很紧地闭上了眼睛。

  瞿锦辞也向宁知蝉低头。

  他们开始接一个难耐的吻,不约而同地沉默,在熟悉似本能的爱情错觉中,达成了短暂的共识。

  瞿锦辞压着宁知蝉接了一会儿吻,不似往常从容,主动去吻宁知蝉后颈的腺体。

  起初只是小孩子一样的啄吻,逐渐变得潮湿和强硬起来。

  在后颈皮肤表面摩擦的、尖锐的犬齿尖端开始稍稍用力,咬住脆弱的腺体。

  宁知蝉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下意识地瑟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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