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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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知蝉沉默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能是在回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想。

  过了少时,他才像自言自语一样,有点呆滞地、用很小的声音,回答瞿锦辞说:“刚刚你们在外面跳舞。”

  “什么?”瞿锦辞没有听清,于是反问宁知蝉。

  宁知蝉慢吞吞眨了眨眼,但又不说话了。

  他把嘴巴闭起来,仍能感到隐约的疼痛,伴随类似心脏被重重挤压的沉闷感,滋生了一种微不足道的后悔。

  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哭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瞿锦辞说这种话,回想起来,可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宁知蝉想,他已经习惯痛苦,不再追溯源头,也不将自己的遭遇归咎到任何人身上。

  只是如果一直痛着也就罢了,但当瞿锦辞的眼睛看着他时,眼神中浓郁的深情像是时效短暂的止痛药,偶尔会令人产生被保护和允许脆弱的错觉,所以他才忍不住。

  “是左东昆想要我陪他跳舞。”宁知蝉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陈述,“但是我不会跳。”

  “只是因为跳舞?”瞿锦辞看着宁知蝉的脸,不太确定地问,“没有其它的事?”

  “没。”宁知蝉说。

  得到宁知蝉否定的回答,瞿锦辞才略微松了口气:“怎么还为这种事情哭。”

  “你也想跳舞吗?”瞿锦辞站起来,摸了摸宁知蝉的眼睛,“你想的话,我现在带你跳。没事,别哭了。”

  卧室里有一台复古唱片机,瞿锦辞走过去打开,唱片旋转起来,带有别样音质的乐曲声柔和地响起,宁知蝉的眼泪就收回去了一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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