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里病美人太子/事了拂衣去 第47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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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这一段,霎时间,燕熙的心脏如被重重拎起,又轰然掉下,它几乎忘了再次跳动。

  宋北溟说的与原著几乎一致,只不过原主活到了登基,但龙椅不过是个牢笼,原主自登基那日便如死了一般。

  燕熙一直视天玺帝为疯子,爱谁、爱多久都毫无规律。

  今日燕熙听宋北溟一番话,才发现,天玺帝种种行为,其实有迹可循。

  唐遥雪是天玺帝的放纵和发泄,也是天玺帝与外廷斗争的筹码。天玺帝在唐遥雪的温柔乡里获得了十几年的平衡和宁静,在唐遥雪临终时又抓住救命稻草般把唐遥雪的孩子推进的风暴中心。

  唐遥雪受宠的十五年,被举国上下暗地里骂为红颜祸水;原主当太子的五年,被各方势力视为眼中钉内中刺。

  天玺帝是把唐遥雪母子当作筹码和盾牌,自己在后面获得了满足和平静。

  这是爱么?

  这种爱何其自私。

  燕熙是个冷情的人,情爱于他,或许是唯一不擅长的事。

  他记仇又冷酷,他恨一个人可以很持久。

  燕熙自失去母妃那日起,就怨恨着天玺帝。

  不管天玺帝如何暗中偏爱他,他全都不领情。

  他感激自己的敏锐,在没想明白内情之时,没有傻傻地去谢恩。

  其实这其中的道理,商白珩隐晦地和他说过。大约是怕他伤心,没点透。商白珩这些年里,从未劝他给天玺帝写祝信大约也是存了这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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