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 第97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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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径看着他,嗓子口仿佛被什么堵住,心脏也被人狠狠攫住。

  愤怒已经化为恨意,他很难从里面抽离出来。他看着时舒,低下头不断亲吻时舒额头、眼睛、鼻尖还有冰冰凉的嘴唇,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不要怕......时舒,不要怕......”

  他抵着他的额头,喘息声始终很重,如同困兽,理智在某一刻几乎要不计后果地挣断。

  时舒知道他的感受,他搂在梁径身后的手拉了拉梁径衣服,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夜里气温低了许多,走在山里更觉得凉。

  时间确实很晚了。

  殿前广场空荡荡的。只有花灯展台后面站着几个工作人员。他们手里拿着什么,似乎在记录一天下来投票的数目。

  剩下的花灯摆得稀稀落落,亮了半夜,此刻电量微弱,没精打采的,黑漆漆的夜里好像巡游的萤火虫。

  梁径拉着时舒的手,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

  两侧配殿双门大敞,借着不知哪里来的黯淡光线,能看到殿内一尊尊高大静穆的神佛,他们的面目隐没在更深的暗处,不声不响。

  时舒和梁径并肩走着,好长时间,耳边只剩下彼此的脚步声。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有一年暑假,时舒照例陪方安虞在道场学围棋。晚上的课业不是很重,但对有志学棋的小小少年来说,白天晚上没区别,都是需要刻苦练习的——显然,时舒并不十分“有志”。他吃饱饭从素斋馆晃回来,蹲在殿前捉台阶下的蚂蚱。等到天色完全暗下,蚂蚱都看不清,他就去殿里看方安虞打谱,然后到点催方安虞和他一起回去睡觉。

  一天晚上,梁径过来找他,说他要去一阵国外。

  穿着小道服的时舒抱着膝盖蹲在台阶上和站在下面的梁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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