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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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暂时还没完全学会,但从大展后,他明白了一件事,话分亲疏,以现在两人的关系,没到他能指手画脚说“听见了,我觉你二叔就是个臭无赖”的地步。

  梁堂语在他对面坐下,小臂搭在桌沿,手虚握着,跟着他一起沉默了半晌,屋内气氛逐渐压抑。

  “明天我给你买张车票,你回去吧。”

  魏浅予把口里东西咽下去,捧着杯子喝水,哭笑不得地说:“师兄,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我这次没气你,连话都没说呢。”

  梁堂语垂下眼,显然不是白天跟他“讨价还价”的开玩笑。

  “梁家的情况你听见了,我并不受人待见。”

  当年大展后,他就赌誓再不做赋彩之做,整颗心都放在“六枯山水”上。这么多年,他坚持游离在“主流”之外,逐渐与整个画坛脱节。

  他知道,自己前些年行事不好,惹过许多人不快。这几年又不理所有人际经营,展会论谈一律拒绝。

  外界传他清高、自傲、孤芳自赏、婊子当完立牌坊……名声早就臭了。

  魏浅予跟着他,无论学多少,日后传出去,都不好听。

  如今的画坛看才能,又看出身。

  就像梁堂语从不提自己是林玄蘋的徒弟,并非忘恩,只是不想给老人家抹黑。

  他也不愿意日后魏浅予说是跟着自己学的东西,惹人诟病。

  梁堂语不后悔迄今为止做的所有决定,也不在意旁人如何传如何说。但他坚持走那条人迹罕至的路,不愿拉上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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