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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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睥他问:“你们有什么渊源?”

  “我跟他,不过前年在我师父忌辰宴上见过一面,算不上渊源。”彭玉沢用扇子前端抵他胸口,轻轻敲,“倒是你,跟他的渊源就大了。”

  “当年谁逼的你,在大展上剐画?”

  “是谁逼的你,赌誓不做赋彩之作?”

  “又是谁,在六枯山水没落这事上‘功不可没’。”

  梁堂语眉头随彭玉沢的话皱起,视线落在院内墙上——魏浅予已经把右手伸进屋檐下的洞里,正在凭感觉往外掏。

  “原来是他。”

  “是他。”彭玉沢抱起手臂靠在洞门上,仔细地观察梁堂语反应,妄图找出点被欺瞒或者背叛的愤怒来好让自己乐一下,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沈家现在的掌权人,沈朱砂,你的死对头,你竟然不认识?”

  梁堂语确实不认识,这些年他深居简出,不参加宴会清谈也极少离开乌昌,如今画坛上有名的是谁流行什么他都不去打听,当然不知道当下名声鹊起的“名人”。其实就算是在四年前,他都没有抬头看过那个放狂言的孩子。

  彭玉沢心疑,“他不是一直看不惯你吗?怎么还会来你这做师弟?”

  梁堂语不了解沈聆染,可他认得魏浅予,两人在那夜有过短暂交心。

  “那么大的家里,很多时候,‘他说的’不一定是‘他说的’。”

  彭玉沢听着“大方”的维护,“我怎么觉着你一点都不恨他。”

  梁堂语好笑问:“我为什么要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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