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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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官授课都需要副手配合,而只是一个前倒,学校教了一个学期,他还是不会,大学三年的警体课他睡了三年。

  江然咬了咬下唇,这次没等傅邺下口令,他主动去摔。

  “再来!”傅邺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却让江然憋在心里的委屈越来越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侦查一区的学生眼瞅着别的班级已经解散去吃饭,他们还得围坐着看江然前倒。

  此时的江然,眼前已经冒满金星,耳朵也开始渐渐有了耳鸣声,但他的确在反复碾磨傅邺讲述的动作要领之后,倒的越来越标准,他站到垫子前,又要开始前倒的时候,腰间忽然被一只手揽回身后。

  摔得有了惯性的他,此刻贴着傅邺的前胸,感受着对方的有力的心跳,江然愣住了。

  傅邺抱着他,自然能察觉对方身体僵直,他松开了手,低声问:“摔傻了吗?”

  呼出的热气正好扑在江然的耳廓,他不受控制地想去抓挠。傅邺问他:“你还要贴着我站多久?”

  江然这才回神,立刻从他怀里转出去,和他面对面站着。

  夕阳下,只有傅邺能看得到眼前人的脸渐渐翻涌出绯红,在他的白皙的皮肤上像软云之上的晚霞,是令人难以忽视的心驰。

  傅邺收回了目光,刚软下来的眼神又恢复了凌厉,他和他的账还没有算。

  此刻已经六点半了,大部分人训练一下午到这个时候,饿得叫苦不迭。但傅邺完全没有解散的意思,现在操场上只剩下他的队伍。傅邺站在人前沉默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口了。

  “短短五天,我们还并不熟悉。傅邺没有你们口耳相传的那么变态,我是一个可以把底线放得很低很低,甚至可以一退再退的人,只要我觉得你还有救,我乐意为你修改底线。但如果你每次都踩在上面试探,那我保证,一次能让你记住一辈子。”

  所有人的心头笼罩过一层阴霾,他们都好奇这个“一次”是什么意思。如果说刚刚还是看戏的话,那现在是人人自危。

  傅邺看向了江然:“军训第一天迟到,到现在,你共计迟到了七次,每次迟到的时间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不等,我给你自我辩护的时间,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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