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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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以最苛刻的条件要求池灿,他们过的也是禁不起动荡的日子。额角那道消失的疤痕,似乎说明李景恪仍然不够沉稳成熟,仅仅因为和同事领导闹矛盾就大打出手进而说不干就不干了,冲动至极。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并非如此。

  李景恪在家具厂干了两年,开始于跟丁雷彻底划清界限之后,结束于他发现从来没有所谓的划清界限。丁雷几个月前在赛马场上也许仅是一时兴起,但他一定会把条件跟李景恪讲完,想证实李景恪想要的自由可以轻易被他摧毁。

  那些源源不断的指定由李景恪接收的大订单,客户签字最终只有一个——丁老板的最新代理人:阿文。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家具送进了丁老板家中,负责筑造的人却因此失去工作。

  而李景恪只是确实不擅长卑躬屈膝、卖身投靠。

  依照惯有轨迹,新的下家该去哪落脚对李景恪来说并不重要,基本相差无几,没有无缝衔接只是家具厂先前的一些客户单还需要收尾。这中间程言宁依然不死心地跟他说过好几次,程言宁家中在风城开了家颇具规模的茶企,如今重心打算移去昆明,他想让李景恪跟他一起过去。

  程言宁有着富家子弟不改的天真与理所当然,他不断道歉和承诺,仿佛两年前他没有一夜之间说要出国留学、他们也没分过手。

  李景恪以为感情这回事不用弄得如此执着,任何事都不用,何况两年足够久,抓紧过去不放手既不是什么好事,也没有什么必要。

  他少接了两通程言宁打来的电话,烦得很,自从成为无业游民再开完家长会回来就更烦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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