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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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两天,司洲再也不缠着他,也不怎么闹了,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情。白嘉言了解他,估计是在筹谋干什么大事,又或者是以退为进,他的小竹马鬼主意多得很。

  白嘉言想着见招拆招,也就没兴趣去寻找什么蛛丝马迹。他们音演下午五六节都有课,只有司洲一个人留在宿舍里。白嘉言坐在自己的下铺上穿鞋,听着林倚和周植北抱怨七八节没课,却还要去学生会开会。

  因此等五六节结束,回宿舍的只有白嘉言。他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立马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得呼吸停滞。

  司洲满额头都是血,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下来。他靠坐在白嘉言床头的地板上,虚弱地喘气:“好疼,小嘉言,好疼。”

  “出什么事了?”白嘉言连忙凑上去,慌忙扯过纸巾去擦司洲额头上的血,“伤了哪里?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我……是我……”司洲气息微弱,话语停顿半晌,见白嘉言神色大有风雨欲来之势,瞬间涨足了气力,“不小心把糖浆弄撒了。”

  白嘉言僵在原地:“……什么?”

  司洲往自己额头上擦了一指头的红,趁白嘉言还没合上嘴,将指腹触到对方舌尖:“甜吗?”

  尽管只这么一瞬,白嘉言也能尝到那腻得发齁的甜味,顿时无语:“你连这种事也能开玩笑?我刚才真的很怕……”

  “你不理我,也不看我不照顾我,”司洲一边擦自己身上沾上的糖浆,一边开始装可怜,“我要是真的受伤,快死了怎么办?”

  “你……你又不是小朋友,会自己看着自己了。”白嘉言接过对方手里的活,将司洲的脸擦了个干净。

  “我不能,你知道我这个人冲动,容易出事。”

  “行了,我看着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刚才真的很怕,很担心你。”白嘉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对着司洲算是彻底没招,被自家小竹马吃得死死的,哪怕是失去与自己一切有关记忆的司洲。

  从来就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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