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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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事实上那一个月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裴氏近两年虽然都在走上坡路,但却再达不到曾经的高度了。跟裴氏一起创立的几家老牌企业,还有近几年来数不胜数的新兴企业,都趁着这次裴氏失势,借力往上爬了。

  他裴囿安向来是个杀伐决断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服众的原因,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不止外面的,还有裴氏内部的,甚至更多。

  裴家是个大家族,从来不缺优秀的Alpha基因,但还是有太多人把基因血脉当作炫耀的资本。

  裴囿安是基因血脉的受益者之一,生下来就凌驾于很多人之上,他欣然接受这样的出身,因为确实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出身,但却厌恶别人只拿他的出身说事。

  他是Alpha,但却绝不是裴家那些只有基因的草包。

  可他这次却被草包给阴了。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不一样,越是基因优异的Alpha易感期周期越长,裴囿安回国后靠着抑制剂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三次易感期。他从分化第三性别后就一直是这样,除开正常的生理需求,易感期全都是自己一个人靠抑制剂度过的。

  因为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失控,更何况还是这种生理上的。

  可哪怕他做得再天衣无缝,也还是被人钻了这种他最厌恶的空子。

  出事的前几个小时,裴囿安还在酒会上西装革履地与人推杯换盏。意识到酒有问题的时候他很快就离开了,但却在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

  好在他在这之前给自己注射了两针,才得以让他死里逃生,一路抄着偏僻的小道跑到了附近的城区,然后碰到了那个叫余然的残疾Omega。

  没有信息素——这是裴囿安选择留在这个Omega身边的理由。

  其实如果不是余然也会是其他人,只是恰好是余然骑车路过了那个巷口,然后因为善良而收留了他。

  实际上裴囿安并不觉得那是善良,说得更直白一点,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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