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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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生无奈地吐了一口气道:“话是这么说,可万一敬平真的不愿意服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母子再闹起来,你可就里外不是人了,你要想清楚啊。”

  “就算是里外不是人,这个恶人我也得做,不然受损的是孔家的基业和声誉,父亲与大哥都已离世,若我不能给敬平寻得一桩好姻缘,由得他娶丫头为妻,这外头该怎么说我这个做叔叔的?是欺负他们孤儿寡母还是容不得我大哥的子嗣要独霸孔家基业?”

  常生这才长叹一声,在他肩上拍了拍说:“真是家家有本难忘的经,也是难为你了,每做一个选择都要顾念着那么多复杂的关系。”

  “你才知道啊?”二少爷白他一眼:“以后多替我分担一些,也免得我操心太多老的太快。”

  常生笑了:“知道了。”

  第116章 别离

  十日后,暴发了历史上著名的第二次直奉大战。翁正浩受命出兵浙江,得知古云平进京后突然倒戈投靠了齐燮元,与他划清了界线,于是临行前紧急处置了古云平的四姨太,派人直接去牢里把人就给毙了,然后罢免了容老爷禁烟局局长的职务。

  容老爷自知气数已尽,在家里饮弹自尽。正在江阴联合富洵龙和那木都准备为父亲仕途再奔走一番的容仓裕,却在回南京的路上遭遇一伙来历不明的悍匪,那木都被砍得遍体鳞伤一命乌呼,富洵龙为了逃命跑的不知去向,容仓裕慌乱之中失足坠江,最终因为水性好而拣回一条命。当他连夜逃回南京家中时,却发现父亲已经亡故,只有年幼的弟弟带着几个家仆在灵堂烧纸,平日里挤破头来容家拍马屁的人一个都没出现。

  容仓裕明白,昔日威风八面的容家终究大势已去,彻底垮了。

  安葬了父亲,也安顿好了弟弟以后,容仓裕一改往日奢华装扮,身着一身粗布衣裳,背着一个油布包,在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雾气迷漫的天气里,前往一个偏僻的芦苇丛生的滩涂等私船。

  常生通过颇会走街串巷打探消息的许六斤,早已经掌握了容仓裕的行踪,于是提前带着许六斤来到滩涂等候容仓裕。

  雨雾弥漫,人影朦胧,等容仓裕走近了,才看出打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滩涂上那个衣着华丽、气宇轩昂的的身影是常生。

  他自形残秽地后退了两步,忧伤地看着他,一时无法言语。

  常生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容仓裕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去广东,参加北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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