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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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号着一脸崩溃即将晕倒的裴母和老泪纵横瞬间年迈的裴父,他们围着的是一张已盖上的干净白布。

  像是突发疾病一般,心脏骤然闷痛,关醒极力忍着,虚弱的往前走,他走的艰难而缓慢,明明几步的距离,短的犹如裴希短暂的22年寿命,却如此漫长,长的犹如自己煎熬18年的生命。

  他开始痛的站不稳,只能面前按住那白色的床沿,他视线深陷在那最上面的白色床单上,他想提起手去掀开,可站在这里已经耗尽看他所有的力气,他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他是知道的,那被单凹陷下去的地方是他闭着都含笑的眼,凸起来的地方是玩游戏输时自己都会刮的鼻梁,平坦处则是每次都会说哥没事的嘴巴。

  按着床沿的手往进伸了伸,关醒摸到了手指。

  冰凉

  僵硬

  已经....已经不能拉小提琴了......

  心像是被刨刀一点点磨着刨丝,绞痛的他满头大汗,口齿出血,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摸了摸那半蜷缩的手。

  四个指尖有薄薄的茧,掌心却干燥平坦,是他会用来摸自己头的手。

  是...是裴希哥的手。

  关醒再也无法站住,咣当摔跪在地上。他一脸迷茫的像是刚刚降生的婴儿,手还紧紧在攥着白单下的手,另一只则是愣愣的去摩挲自己的胸口。

  心脏早就生生化成了血水,汇进了裴希的血了,胸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大大的洞了。

  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啊!

  可为什么还怎么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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