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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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傅绥戴着这样的耳饰,他的脸当然是戴什么都没问题,但稍微对他有一点了解的人都会为此发笑,

  傅绥没有太多的感觉,见奚年在看他的左耳,索性转过头让他看。

  “消过毒了吗?”

  “没有。”傅绥的语气颇为闲散。

  奚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找来了碘伏消毒液和面前,但傅绥却说:“用酒精。”

  酒精碰到伤口比碘伏消毒液要疼的多,非要说有什么好处的话,大概就是无色易挥发,不像碘伏会留下一片黄色的痕迹。

  奚年遵从傅绥的意思,换了酒精。

  房间里可以坐的地方只有两张单人沙发和一张两米宽的床,为了方便奚年动作,傅绥是坐在床上的,奚年则是一只脚站立,一只脚跪在床上。

  他一边为傅绥的伤口消毒,一边留心着傅绥的反应,傅绥的表情出不出什么,不过那么近的距离,一点点的紧绷,奚年都能够察觉到。

  他放下沾了酒精的棉签,轻轻吹了一口气。

  柔和的微暖的风吹在耳廓,傅绥略微骗过头,低声喊道:“奚年。”

  奚年不明所以,但他很快明白了傅绥的意思,这样的“吹气”确实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缓解疼痛,但耳朵并不是可以让人随便吹气的地方。

  想明白之后,奚年有一点点不自在,收拾好了棉签药品之后,他才问傅绥要不要下楼去公园走走。

  傅绥颔首。

  他走到了衣橱前,奚年这才发现傅绥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T恤,不像是傅绥平时出门时会传的衣服,应该是在酒店随时可能会有人来,所以用T恤长裤代替了更为宽松的睡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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