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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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周居席犹豫了一秒把对讲机塞在谢柏群手里,笑着说:“领导您怎么称呼来着,您帮我盯着点,我也去逮那孙子,让我们兄弟蹲了这么久,可不能让人跑了。”

  谢柏群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他接着对讲机就是接过了一份责任。虽然他不是什么领导,但是被人喊了这么一声,谢柏群就得背起领导的责任,他听见对讲机里时不时有嘈杂急促的声音传过来,伴随着几声粗口和喘息,有警员和他汇报情况。

  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丢进潭子里,有同事跳下去捞了,过了会又有老警员忍不住低骂,说那个外来的警察不要命了,这种天气潭子里不知道多冷,潭子里暗潮很多,一不留神命就没了。

  谢柏群听了,不知道自己听进去了没有,他咬进了牙关,不让自己去注意那边的动静,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过了会对讲机里周居席的声音传出来,说抓住了,是那个疯子。

  但就在同时,谢柏群几乎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在整个盯梢过程中对方的行动是非常冷静缜密的,避开了盯梢的路线,就算可以用对人群的厌恶来解释疯子的行为。

  但是根据周居席之前对于疯子的描述,对方并不是这种行为逻辑,她看不起警察。

  所以才会采取一些羞辱性的动作,这种刻意避开所有的人行径太奇怪了。

  哪怕是她窝藏了小女孩,她要么藏到死,要么会放着所有人的面召告天下。

  谢柏群对着对讲机说:“不是她。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包围圈不要放松,不要放任何人下山,我现在去山下检查少了谁?”

  “你怎么检查?”周居席在那边问。

  “吴婷的亲戚!他们和那个母亲的交集最多,失去孩子的他们是最容易获取那个疯子的协助的。”

  谢柏群是第一次单独去做这样的事情,他边往山下跑,心脏边砰砰直跳,太幸运了。

  这是他们离嫌疑人最近的一次,在毫无头绪的案件里撕开的一个口子。

  但他的脑子同时又是空白的,他忍不住在想那个跳下深潭的警员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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