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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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心如擂鼓,喉咙干涩。

  “我知道有人叫我暴君。”男人凑近许昼的耳边,颗粒感很强的低音吹进他敏感的耳廓。

  “但只有你能驯服我。”

  震颤的电流从许昼脊髓深处涌入四肢百骸,那些始终被许昼压在心底的东西被文怀君掘地三尺地挖了出来。

  从来都只有人向许昼要东西,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有价格的。

  父亲找他要钱,学校找他要成绩,但没人告诉他,你也可以找我要,要什么都可以。

  许昼不懂爱,他只懂讨好别人,他以为爱就是平等地回报,但文怀君揪着他的领子跟他说不是这样的。

  二十岁的文怀君就试图告诉许昼这些道理,但他们时间太少,文怀君也不太会教。

  许昼把双手贴在文怀君颈边,大拇指掐着他的喉结,手掌环成一个项圈的形状。

  文怀君目不转睛地凝望他,平静地把最脆弱的脖颈完全交到这个青年手里。

  给我你的,给你我的。

  不准不要,不准吝啬。

  被冰水浸过的指尖还是有些痛,许昼轻轻把食指按在了文怀君嘴唇上。

  这两片用于讨论全球最艰深的科学问题的唇,其实是这么柔软。

  教授的睫毛颤了颤,接着他小幅度地撅起嘴,虔诚而驯顺地吻了一下青年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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