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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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照半靠在床头,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沈鹤清半睁的眸子,里面是雾霭横生的淡色山脉。

  “醒了?”秦照问,“刚才做噩梦了?”

  那种孤独感如潮水般褪去,但沈鹤清稍微一回忆,就心口闷疼。

  “梦里有我吗?”

  “没有。”沈鹤清低声,正因为没有才会那么难过。

  夜色、梦魇,意识薄弱,这些因素汇聚在一起,将沈鹤清常年稳固的心扉稍微撬开一点儿,他只剩下一片委屈,除了同秦照说,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阿照,你回来得很及时。”沈鹤清轻轻吞咽了一下,阖上眼睛:“那时候,赵温荀腿好了,我把一切都还清了,原本打算从俱乐部辞职,离开的。”

  “去哪儿?”

  “坐上火车,走哪儿算哪儿,等钱花完,就定在那儿了。”

  秦照听得很不对劲儿,“定那儿是什么意思?”

  “阿照……”沈鹤清往他颈窝里面拱,再也说不出其它话了。

  他沈鹤清并非一直玲珑剔透,他也有绝望时、打算一走了之的心思,当时,他真的找不到可以牵挂的东西了,沈鹤清不敢说,可秦照刚回国的时候,他想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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