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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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凡初呜呼,看着冯晟天坐在自己床边的椅子上。

  见了就晦气。

  陶凡初连瞪他都不愿意了,被子一盖,又躺了下去,背对着他。

  “那天晚上......”冯晟天靠在椅子上盯着那瘦削单薄的背,斟酌着话开口,“是药,我也控制不住。”

  卧槽,好一招推卸责任,那以后那些杀人放火,刨人祖坟的,是不是也可以来一句,‘是药,老子是无辜’的说辞?

  陶凡初气得打不过一处来,转过身去,咬着牙坐起来,“要不我现在捅你一刀,然后来一句,是药,我也控制不住?”

  冯晟天看着他气凶凶的模样,没说话。

  “我他妈就是脑子有屎才答应跟你这个疯子一次八万,你丫的每回做每回痛,你技术差,老子看在钱的份上忍了,结果你这回更牛逼,我看你就是想赚够这八万把我干死,然后把八万块烧到地下给我用。”

  陶凡初骂他骂得大声,脸也涨红了,手上挂着的吊瓶因为他激烈的动作晃动了几下。

  冯晟天任由他骂,看他手背没渗血,又继续听着。

  “我就奇怪你那白月光干嘛跑了,你舍不得操他,就找老子垫尸,你个死变、态你笋到家了。”

  冯晟天挑了挑眉,知道他误会了,想解释,却完全没有插话的空隙,只好继续坐着。

  “我真、他、吗想让你尝尝被人操晕进医院是什么滋味!”

  最后陶凡初大声嚷嚷道。

  但冯晟天只是眼睛瞄向了他身体的某一处,那眼神似乎带着探究与打量的意味,似乎真的在判断陶凡初话里的操晕进医院是否有这个可能性,最后轻蔑地收回目光,那神态十足一个变、态,明晃晃就是在说,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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