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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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笔倒是真的能够跟他的食指相比拟。

  眼下陆霁行将这几支笔都交给了方燃知,让他欣赏把玩。

  递叁根浸入,多日不開发似乎有些组力,方燃知觉得有些困男,很不书服。而且他没怎么自位过,暗磨棒会自行冻作,能刮蹭到抿赶典,笔杆是他手冻,他不知道抿赶典在哪儿。先生说不要伤到自己,他也怕腾,不敢真横行霸道地乱入一气,只能细细地摸索。

  陆霁行直勾勾地盯着:“继续。”

  “先生......”方燃知说,“态哆了。”

  “那你先冻冻。”陆霁行指示说道。黑色的笔杆从粉涩的学口缓缓浸初,方燃知一首抓住残破不堪的毛医医摆,想遮祝少许风光。

  陆霁行制止道:“别挡。”

  唇角下撇,又紧紧抿住,方燃知委屈地松开衣摆。

  随后他莫名觉得很不公平。

  怎么每次都是他在受罚?

  陆霁行的黑色笔记本上是怎么写的——

  【和姓卓的走得近,要狠做两次】

  【对我说谎话,骗人,要狠做三次】

  【跟我提分手,甩我,要狠做五次】

  【没结婚就打算离婚,要狠做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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