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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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桥点了点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和方子行对了个眼色,又继续像仗着自己家世显赫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嚣张少年郎一样,在殿上肆意谈笑起来。

  晚间的宴会,宴舟一共假装不经意间的转眸望向许星桥的方向三次。

  第一次他真的只是无意间望过去,就看见刚刚那个立在回廊上如君子松一般站的挺拔和他比着才情的少年郎,歪歪扭扭地半躺在座椅里,双颊绯红,神情风流。端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视线却清醒又节制的落在座位周围,并不逾矩。

  他登上就明白过来对方的处境和这皇城里的危机四伏,立马收了打招呼寒暄的心思,假装从未相识,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挂着客套的假笑无所事事的发呆。

  第二次再望过去,纯粹是因为方子行那一句“你不是说要取了那姓宴的脑袋”的喊叫太过大声,他跟随人群的视线一起过去瞧了一眼,只看到许星桥怒起捂住方子行嘴的动作,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杀了谁。

  他想一面之缘可能真的不能算了解对方什么。

  他太早给许星桥下了定义,以为对方是娇养出来的富家公子,带着世家门阀培养子弟不可缺少的书生气和年轻气盛助人为乐的一腔热血,仅仅只是邑都花团锦簇里开的还算不错的一枝花。

  但他好像错了。

  尤其是他看见许星桥一个过肩,动作凌厉的把方子行摁倒在地,顺带给了对方两拳的动作之后。

  他觉得许星桥可能真不是他想象中能文不能武的江南秀才,更像是他们北方草原上的烈马,桀骜又难驯,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会踹他两脚。

  但宴舟的目光依旧是一触即收。他怀揣着好奇,忍不住让手下人去打听了一下许星桥是谁,紧接着又投身于觥筹交错的宴会里。

  第三次就是现在。

  他起身准备离席更衣,后脑勺发痒,回头一望,正好对上了许星桥探头探脑望过来的视线。宴舟心里疑惑,却莫名其妙的感觉许星桥会跟出来。

  果不其然。

  更衣完的宴舟拍着袖子上的灰从偏殿里出来,面前横来一只手,一把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环起手,不动声色地摸住袖子里藏起的毒刺,抬眸望向倚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许星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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