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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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最终什么也没说,迈步进屋从床头柜子上拿起被宁初一直忽视的药水,又从抽屉里取出一袋医用棉签撕开:“伸手。”

  宁初乖乖伸出手去。

  他身上的伤很多,脖子上,手臂上,后腰上,还有腿上到处都是。

  临颂今对他没有好脸色,动作却矛盾地放得很轻,擦过深红的地方更是小心又小心。

  最后剩腿上的伤时,他甚至毫不犹豫曲腿蹲在了宁初面前。

  一只膝盖跪在地毯上,左手托着宁初小腿肚,右手用沾了药水的棉签慢慢往伤口涂,熟练得仿佛早做过好多遍。

  从临颂今进来那一刻起,宁初心口就莫名蕴结了一团潮湿的雾气,会动,会随着时间升温,又顺着动作膨胀。

  他看着临颂今,感受那团潮湿一点一点的裹进去五脏六腑,分秒壮大,终于在这一刻膨胀到极致。

  男人已经洗了澡,换上黑色睡衣,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发梢带着一点湿漉耷拉在额前。

  从宁初的角度看去,他垂着眼帘,遮住了那双总是带着沉甸情绪的眼睛,往下便只是挺立的鼻梁,棱角流畅的下颌轮廓。

  宁初一点也不想用受宠若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和临颂今几乎是从小就一块儿长大,念的一个小学,一个初中,一个高中,还约好要一起上大学,未来一起留在首都工作。

  他们是彼此最亲密最信任的人,互相依赖互相帮助在过去早已经是提都没必要提的最基础,包括上药这件事。

  纵使他已经接受境况大变的事实,接受了他们的关系有了也许难以愈合的裂缝,接受临颂今不再对他毫无保留,这一点在他心里也不会有改变。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就是为临颂今还愿意这样给他上药而感到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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