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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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舞语是个哇哇欲哭的小孩,还可以以时间来建立父女间的情感。

  如果舞语是个男孩,那就更好办了,酒菜一摆,三杯老酒下肚,男人的豪气就会上涌。

  可是舞语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已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

  记得在小木屋初见时,她眼中的那抹幽怨,至今仍留在杨铮的脑海里。

  她幽怨什么?怨他没做到父亲的责任?

  舞语的温柔中带有倔强,凡事都放在心里不轻易说出,这也是遗传吕素文的个性。

  杨铮真想问她吕素文的近况,吕素文住在何处?

  问问她们离别廿年来的点点滴滴,吕素文嫁给花错后,是否过得很愉快?

  他想问的事大多大多了,可是一碰到那对幽怨的眼睛,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他为什么没有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夕阳仍在山头,凤却已停了。

  雪地里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五颜六色的,看来就仿佛海洋深处里那些“热带鱼”,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充满了生命的瑰丽。

  杨铮凝视花朵。

  赏花不可无酒。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扁瓶,拔开瓶塞,仰首喝了口。”艳花醇酒美人,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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