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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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像参加拳击联赛,结果被单方面殴打了。

  俩人是同一位主治医生。医生轻咳一声,道:“玩滑板摔的。”

  居意游:“…能摔成这样吗?”

  大爷得意道:“从户外三楼的楼梯扶杆一滑而下——”

  居意游:“…只摔成这样啊。”

  大爷还是大爷。

  大爷建议居意游做局麻,他说这会是极为难忘的经历。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较为清晰地感知到医生在你身上敲敲打打、听见割这皮肉切那骨头的交谈声,恐惧、不安、焦虑与奇异的快意糅合,一分一秒地感受时间被熬干、被偷走,多么独特的体验!

  大爷越讲越激动,深觉吊带与石膏束缚了自己的肢体动作,急得差点当场让自己二次骨折。

  居意游却越听越紧张。

  他怎么可能有清醒着感受被剌开脚腕削骨头的坚定意志。

  别说当事人了,就是旁边站着的几个听大爷描述都听得冷汗涔涔。

  “那、那半麻呢?”居意游缩进被子。

  这就与裴则渡和齐显的动科专业有所交汇了。

  齐显前不久才在补大一课程时给兔子做了椎管麻醉,他回忆道:“注射器在第七腰椎脊突下缘向头部方向刺进椎管里,注射0.3毫升百分之二的普——”

  居意游面如死灰打断道:“你让我死吧,别刺椎管,来,刺这里。”他指着心脏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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