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破碎(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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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这才放缓了力道与速度,稍显愉悦地弯了眸俯下身在她甜甜的小嘴上深嘬了一口,探手解了已将手腕勒出红痕的腰带。

  “水真多…真是个水做的骚娃娃…”

  “是不是想吸得夫君全部射给你…哈……”

  两人渐入佳境,玄拓也略微适应了小穴内的紧致交缠,挺着腰止不住地从口中吐出些淫词浪语逗着身下的小人儿。

  烧着耳根的雩岑听此似是没脸看地将身上男人死死抱紧,小穴吞吐着欲棒娇哼着舒服的细声不言语,绵嫩的乳肉贴上男人硬紧的胸膛,摩擦出更烈的火花。

  肉棒快速抽捣,死死撞击着花穴内某一块敏感的软肉,少女嗯嗯啊啊激烈地开始挣扎,本就紧致的花穴一时似长出无数张磨人的小嘴疾重的吻吸,玄拓全身肌肉似一霎那绷紧,粗喘着加重了捣穴的力度。

  “啊啊啊…别弄…别弄那里…啊……哈……”

  来回不过十几个回合,雩岑脚趾猛地弯纠绷紧,内里小穴吸到极致,从花心内急急喷出一大股湿烫的热潮,劈头盖脸地浇上男人同样敏感的龟头。

  “啊…娘子…骚娃娃…真会吸…哈……”

  愈发胀大变红的肉棒在男人窄腰迅猛地加持下伴着丰沛的水液往里直直地肏,深深插进宫口内摩擦,几息之后玄拓粗烈地低吼一声,铃口激射而出的白灼喷射在少女纯洁的子宫内,为其灌染上属于男性的浓麝味,而雩岑也在其被强插入宫口的一瞬激烈地在男人宽厚的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红痕。

  男人喷射的量又浓又多,实实灌进十几股才酸软着卸了腰力,沉沉压在雩岑骨架纤细的小身板上。

  侧过头揽着眼眶通红,因太过绵长的高潮溢出几滴热泪的少女亲了亲,雩岑湿漉的舌间尝到了男人额角渗流的细汗。

  潮咸却又无端令人安心。

  原来牡丹花下死的典故也同样适用于女人。

  雩岑窝在男人怀中低低长出一气,平复着呼吸缓缓地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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