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夜话(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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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随的话,似是每一个字她都明明白白,可合起来说,却又令她有些懵懵懂懂起来,好似听懂了,又好似完全不懂。

  或许这便是她一直觉得男人对抗于天命的结果。

  如果将来有无数种的可能,那为何不将自己最为满意的一种‘如果’,谱画成必然?

  毕竟同样的河流里,也可以有无数条不同的支流,在已定的天命中谋求不定的自命,其实本就是他的命。

  “你这么能说,干嘛不去昆仑教书哇——”

  雩岑哀嚎,颇又有点秒回她重修两回的昆仑文哲课的疼痛感。

  “孤的口才自是另有大用。”

  男人眯了眯眼,将小姑娘的抱怨当作夸奖照单全收,满脸自命不凡。

  然继而又似想到什么,揉了揉小姑娘的长发,坦言道:“孤在军中当军医的时候兼了份帮助些许文盲士军启蒙的活计,孤这才记起你在上界年底便要公考,历次试卷都是白泽命题,孤再略作修改,自是大纲已出,不若每日你下午闲时,孤给你辅导——”

  “不不不不…不必操心!”

  小姑娘吓得一抖,之前在暮汜那白天上班,晚上做题的噩梦仿佛还历历在目,毕竟她一直颇觉暮汜脾气挺好的,却依旧有时都能被她气到河东狮吼,一副随时暴毙去世的狰狞模样。

  若换作零随——

  身后一阵恶寒。

  她突而感觉自己像是个掉入陷阱的兔子,被男人套的牢牢的。

  毕竟当初下令什么若她不考试,就卷包袱回昆仑下乡的,亦是眼前这个臭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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