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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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的不错,碧鲵两次都没吃掉他们反而被他们重伤,此刻似乎发了狂,流露出一种决一死战的意思。墓顶的方砖已经掉下来好几块,土大量落下积在地上。而起到支撑作用的承重墙壁,也在怪物的击打下显现出东倒西歪的意思。情况非常不利。

  常昆半辈子在斗里,遇到险情无数,此刻唯有再次强迫自己镇静,像每次涉险时那样。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在他心里冒出来,确切的说,是一个让他不解的地方。

  “我见过你爸的武功,松鹤门的刀法是内外兼修,你的气呢?”

  他方才在耳室看的明白,李沛虽然年轻,刀法造诣却是一行人中最高的。可以她的武学水平,却像个庸常江湖人一样只会以硬招对决,实在是有些奇怪。常昆想试试,他知道如果李沛可以运气于刀,兵器的杀伤力必定翻倍不止。

  李沛听到这话,脸上却显现出窘迫的样子:“我……我……”她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读不懂书,是以外功虽然颇有进益,内力却跟小弟子水平差不多。

  常昆见到她的脸色,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反而打断到:“鹤泽侄儿,缠它一会儿!”

  张鹤泽咬了咬牙,硬生生说:“好”,从腰间掏出不到最后时刻绝不会用的宝贝捆仙绳,心里知道恐怕不会再见到它了。长绳如鞭一般带着劲儿突伸出来,瞬间将两只触手的尾部缠绕捆绑在一起。

  碧鲵第一次受到这种屈辱,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张鹤泽身上,拼命挣脱触角上的绳索。那捆仙绳却也不是凡物,它越挣绳子越紧,触手竟被绳索挤成两坨。

  常昆趁机将李沛提到角落,急急到:“松鹤门心法有九层,眼下是来不及全学了,你只把我现在说的关窍熟记,试试以气运刀。”

  李沛想起自己从小到大修习内功的悲惨遭遇,哭丧脸道:“常叔叔,我……我真的不行。”

  “鹤泽撑不了多久,我们的姓命都在你手上,快记!”说罢竟流畅的将松鹤门前五层心法背了三遍,每背一句就用刀柄点指李沛身上的穴道,大概为她讲解。

  李沛心里叫苦不迭,爹娘师兄们何尝没试过各种奇招异法,奈何自己在内功上就是不开窍啊。她几次想开口劝常昆别背了,干脆让自己跳进怪物嘴里捅个对穿。

  常昆见她心不在焉,气的拍她脑袋:“你师兄快撑不住了!现在不是畏难的时候!”

  只见怪物几乎要击中张鹤泽,他却忽的将绳子一松,怪物刚把两只被困的触手抽出,张鹤泽一个跳跃又以捆仙绳缠住另外两只,如此操作了好几次。几番戏耍下来,碧鲵杀意更盛,张鹤泽却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常昆振声到:“不要恐惧心法,内外功法一体两面互为相通,外功练得内功就练得。什么都别想,我再背一遍,你记也得记,不记也得记!气起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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